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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绿帽绿奴] [转载搬运] 《勇者禁录(1-128+2番外+7同人)》 作者:HERAYO [连载中 第一百二十八章 海上试验场][附件下载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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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前天 20:07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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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 转载搬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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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状态: 连载中
章节范围: 第一百二十八章 海上试验场
文章作者: HERAY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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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二十八章 海上试验场

  商船已经在海上航行了十几天,这期间的生活平淡到可以用枯燥来形容,时间和空间的极度压缩让日子变得像浆糊一样粘稠。水手们重复着扯帆、修补破洞、用椰壳舀出舱底渗水的粗重活计。除了起风或转舵时需要全员吼着号子齐心协力,大部分时间大家都在甲板上无所事事。但这一趟有一点不同的是:他们的船上,有一个女人,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。
  话虽如此,但这些水手们并不敢去随意招惹她,上船的第二天,他们就发现这祖孙三人中的老者是一名法师,而那个少年则是一名武者,而启程时船长也明令禁止过船员们去打扰三人。所以这段时间,水手们也只能在南希到甲板上休息时,远远的用眼睛「欣赏」她。最初的几日,水手们发现这对母子异常的拘谨,开始他们以为只是对陌生环境的紧张,但慢慢意识到,这对母子与那位老者的关系也很奇怪,尤其是那个叫做阿伦的少年,他看着老人的视线中总有着一种警惕,甚至说是敌意,三人却又带着某种默契生活在一起。水手们试着和阿伦闲聊打探些虚实,但少年总是三缄其口,几次下来,水手们也就不再追问。
  当然这趟航行奇怪的不止这一点,先不说船长这次私自破例让外人登船随行,竟然还把自己的船长室让了出去,他则睡在原本大副的隔间里,甚至没有任何的事先通知和安排,这并不像他。更奇怪的是,船长室的空间容下三人明明绰绰有余,但阿伦却并不住在那里,而是分到了距船长室较远的管事的半隔间。这件事则成了最初船员们私下热议的话题,开始人们以为他们是祖孙三代,但观察了一段时间后,众人确信老者与两人并没有血缘关系。如此一来在船员间便达成了一个共识:南希是老人的妻子或是情人,两人较大的年龄差自然也成了这帮水手们津津乐道的话题。
  这些事阿格斯自然是清清楚楚,他每天会用读心术简单检测一遍众人的心思,毕竟在这个密封的环境中,本来就没有太多的娱乐,这些水手大多也不识字,整艘船上仅船长室里有着可怜的几本书。众人平日基本靠着讲粗俗的笑话、打赌、雕刻木头、或者单纯地躺在木板上发呆来打发时间。他自然知道,南希早晚会成为这帮人无法忽视的存在,当然他并不担心他们能够对自己构成什么威胁,但他需要这艘船有足够的人手来维持正常航行。
  这些天,阿格斯依旧乐此不疲的尝试着控心术的各种使用方式,之前他对南希施加的【渴望被水手们当成肉便器】失败了,不是因为咒语没有生效,而是他发现如果自己的命令与目标原本的性格过于悬殊,她会去尝试忍耐咒语所植入的想法,就像是可以被压制的冲动。这是他又尝试植入了几个更合理的想法后,所得出来的结论。这并不是说他无法让这个命令实现,只是需要更加灵活的方式,但这不是当时他最迫切想要解决的问题,破魔之力的存在始终是控心术最大的天敌。
  随着相处的时间增加,阿格斯开始对阿伦「释出善意」,他允许相聚时间时母子两人的肢体接触,每次当阿伦碰到南希的瞬间,自己编织在南希体内的魔法蛛丝就会被涤荡殆尽,依托咒术植入的一切心理暗示与操控指令也会同步失效。最初这段时间,反复的施法与失效让他倍感心力耗竭。
  一段时间的苦闷后,他转变了思路,不再纠结于破魔之力的抵消效果,而是将每一次魔法蛛丝的清除,都视作实验一次绝佳的新起点。他反复调整植入意念的法术搭配,精密计算记忆篡改的落点与频率,甚至对每一次魔力注入的强度、咒文的细微韵律都做了极致的打磨与推演。那段时间阿格斯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学生时期,全身心沉浸在对魔力博弈的狂热与咒术逻辑的推演之中,这期间,南希都有些惊讶于,这个恶魔竟没有再控制或触碰过自己一次。当然她没想过的是,他如此刻苦的钻研将会给她带来怎样的影响,而在不久前,阿格斯终于有了巨大的突破。
  在无数次的记忆读取后,控心术最初所特有的意识扭曲的怪异感,阿格斯已经习以为常,比起一般咒语对魔力纯粹的依赖,控心术随着使用次数的增加更带有一种类似肌肉记忆的成长。对南希记忆中封印者情报的细致挖掘,和对船员们每日例行的「心理审查」,让阿格斯注意到,每个人的意识中都存在着更为重要的「关键记忆」,这些记忆在每次读取时会更加主动的涌现出来。它们存在于不同的时期,有些是人们一生中重要的章节,有些却只是一段稀疏平常的对话,而随着记忆样本的累积,阿格斯意识到,这些记忆分开来看或许意义不大,却是这些个体成长为当前「自我」的重要节点,而这,也成了他解决破魔之力问题的突破口。
  最初他执着与将自己的想法配合不同的咒语植入受控者的脑海,但随着咒语被抵消,这些外来的想法无一例外都变成了一种突兀的存在,因为就算是不被控心术所左右,人们的脑海中也常出现一些突然且不符合自我逻辑的念头,人们已经习惯于抗拒和忽略这些念头,但记忆却不同。一个人行为逻辑对记忆的依赖,就像是咒语对魔力的依赖。记忆组成了一个人的成长经历,成长经历形成了每个个体不同的自我,而自我决定了他们的行为模式。
  所以在控心术失效的情况下,想要目标依旧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,只要让他们觉得那本身就是他们会做的事就行了。经过几次对记忆修改的尝试,阿格斯发现目标原生的记忆会在咒语失效后去纠正那些错误的回忆,有一位水手甚至产生了对真假的混淆,这种方式如果多次尝试,很可能会搞坏对方的心智,当然这也不失为一种有趣的用法。之后他不再去触碰原有记忆,而是将多个独立的虚假事件植入不同的时间节点,这些记忆甚至不需要有完整的细节,只需要确保它们覆盖并关联着目标的每一段关键记忆,并让它们串联成完整的叙事,贯彻目标的人生。如此一来,这些植入的念头在咒语失效的情况下依旧可以相互佐证,悄无声息的重塑对方的人格。
  相较于控心术的强横控制,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过程,毕竟阿格斯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去「了解」一个人,但这一切都将是值得的。在将期间所有的探索与试错重新厘清后,阿格斯正式开始了对南希的「重塑」。
  在敲门声短暂的停顿后,房门被推开,接到水手的告知,阿伦按照「协约」,惯例来与母亲短暂的小聚,但当房门关闭后,他才意识到母亲并不在房间里。
  『母亲在哪?』
  阿伦单刀直入,阿格斯则在桌前不紧不慢的倒了两杯麦酒,抬手示意他坐下。
  『在那之前,我想和你聊一聊』
  阿伦警惕的看着老人,这反常的举动让他感到不安,这老家伙不知又在谋划什么,但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,干脆的坐了下来。
  『我们之间有什么可聊的?』
  就算这期间他们维持着微妙的平和,但阿伦语气依旧冰冷。阿格斯并不在意,抿了口酒水,带着笑意抬眼看向少年。
  『我想我们有一个错误的开端,而我想纠正这点。其实,我们之间并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,甚至有着相近的目标,只不过当时我迫切的需要你们的「帮助」,不得已才以那种并不友善的方式认识了你们』
  『你想纠正?那就放我们离开』
  『很可惜,你知道我还不能那么做,况且我们正在海中央,你们又怎么离开?而且,你们的目的地也是琉云国不是吗?』
  『既然不肯放我们离开,我们之前不是已经有了约定?你为什么又想改变现状?还是说你想食言?』
  『呵呵,别担心,我们的约定依旧有效,我只不过,想要为你们母子提供一点助力,算是弥补我最初的过错』
  『助力?』
  『这段时间,我读取了你母亲的大部分记忆,哦,不要那样看我,我只是想更加了解你们封印者,你们又不会主动配合的告诉我不是吗?总之,多亏你那身为长老的父亲,我现在恐怕比你更了解关于封印者的历史,又或是你的父母。你们有着很有趣的繁衍观念,以觉醒之力继承的可控性为首,这确实是一个精明又务实的选择,虽然这种繁衍行为在纳卡斯之外,会被称为乱伦,这一点你知道吗?不?没关系,但这让我接下来的提议也更容易些』
  『…』
  『很显然,你是独生子,这不怪你的父母,哦,相信我,他们当时努力过,想要给你一个妹妹。你母亲至今还对此感到抱歉,当然更多的,是对无法确保你父亲的觉醒之力得到传承而感到抱歉。你母亲的能力是免疫火焰的伤害,当然你知道这点,而这在众多的觉醒之力中实在称不上是稀有,你父亲的破魔之力则不同,但他们最终还是走到了一起,谁叫他们是真爱呢?很意外吗?也是,南希记忆中的艾登,在你面前永远是一个严格寡言的父亲,甚至称得上是冷漠,但他也并非一向如此。年轻时的艾登,对你母亲可真称得上是一个情种,看吧,我们都有着复杂的一面』
  『…』
  『好吧,回归正题,在纳卡斯中,与你年龄接近的这批孩子多半都有着异性手足,这让你的择偶范围一开始就不是很乐观。再加上你的性格算不上开朗,样貌嘛,你确实也没能继承到太多你母亲的优点,加上你父亲又对觉醒之力的传承很看重,不允许你接触那些他看不上能力的女孩,很双标是吧?明明他自己当年那么任性。总之这一切因素导致了如今有些孤僻的你,即使我无法读取你的记忆,但在你母亲的眼中,你这几年的生活,算不上顺心,对吗?』
  『你想说什么?』
  『我们都是男人,你知道我想说什么,抛开对觉醒之力传承的考量,我们作为成年雄性,有着最基础的欲求,尤其是年轻气盛的你。你应该庆幸,自己看不到这些和你年纪相仿的水手们的记忆。在这枯燥的海上孤岛,他们不断的重复着自渎与事后的自我谴责,啧…而他们中的一些人,甚至会在无人的角落选择相互帮助…』
  『相互帮助?…喂…你要是只想聊这么恶心的事,我要走了!』
  阿伦猛地起身要走,随后愣了一下,眼神中透出一股厌恶的转头看向阿格斯。
  『难道说…你喜欢男人?想都不要想,我不会做那种事!』
  『哈哈哈哈』
  老人发出无法抑制的大笑。
  『误会,哈哈,你误会了我的意思,我并不是想要你做什么,而是向你提供一个机会』
  阿伦停下脚步,有些不可置信的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老人,再次露出厌恶的表情。
  『我都说了没兴趣…而且你应该看看自己的年纪』
  『哦,我说的不是我,而是…你的母亲』
  『什么!?』
  阿伦本想继续讥讽,但听到母亲,一时愣住,似乎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。
  『每个男孩生命中最特别的那个女人,永远都是他们的母亲,尤其是南希这种条件不错,又懂的维持身材的女人,我说对吗?』
  『不要将母亲扯进来…我们约定过,只要我们为你提供血液,你就不碰我母亲』
  『我说了,这是为你提供的机会,还是说,以封印者的观念,母子也是不常见的吗?觉醒之力的传承更重要不是吗?毕竟…南希她,并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一点』
  这,是一个谎言,阿格斯清楚,即便这次他能成功克服破魔之力对控心术的影响,但拥有这个能力的人仍是自己的天敌,虽然自己无法直接对他使用控心术,但并不代表自己没有控制他的方法。果然,在听到这句话后,阿伦的脸上立刻露出无比的震惊,声音也因无法一时判断他话里的虚实而变得有些颤抖。
  『不…可能,以母亲的性格…』
  阿格斯乘胜追击,连忙打断了他的思考。
  『以她的性格如何?你记忆中的南希,是不是一位对丈夫言听计从,在纳卡斯循规蹈矩,从不与人冲突的温顺妇人?但在你5岁那年,你在众人面前吵着想吃野果,当然,那时的你还不明白每个家庭有着限定的配额。作为长老的艾登不愿违反规定,也不许你母亲去借其他家庭的份额,但她却瞒着丈夫,偷偷拜托跟随巡查组到迷雾森林为你采摘,为此还负了伤,只为了安抚你,你大概已经不记得了吧。』
  『…』
  『你记忆中的南希,是不是一位心无算计,只知道与丈夫相守相伴,安心持家的妻子?但在你10岁那年,你与玩伴的打闹破坏,险些造成封印水晶的破损,这事惊动了众长老,最后罚你7天绝食禁闭,你还记不记得,那个每天为你偷偷送去食物的看守?』
  『…本吉叔?』
  『没错,那个曾经暗恋过你母亲的男人,而南希清楚的知道,并利用了这一点,她知道男人被发现的下场是什么,也知道男人肯帮忙的代价是什么。不过那场谈判并没有她预想的那么体面,本吉最后成功将一次的条件提高到了一晚,呼,你恐怕猜不到,那一晚你的本吉叔叔究竟在你母亲的身上释放了几次』
  『你胡说!本吉叔他不会!母亲更…』
  『不会怎样?一位母亲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可以做到什么程度,这就让你很吃惊吗?我们所看到的别人,通常都只是他们想让我们看到的,你的母亲也不例外,她想要你知道自己被保护着,却不想让你看到她所承担的后果』
  『就算…你说的是真的…又想说明什么?』
  『哦,我说的是真的。你是不是觉得,她只不过是做了无奈的选择?当时或许如此,但你肯定不知道在你15岁时又发生了什么,还记得那一年你有什么重要的事吗?』
  『…』
  『没错,那是你第一次获得离开迷雾森林,到外界执行任务的机会,而你的父亲主动提出带队,我想对你来说,那肯定是一次很有意义的父子之行,但你们肯定都没想到,那对本吉来说,也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。在他的软磨硬泡下,你心目中那位忠贞不渝的母亲,却并没有好好的夹紧自己的双腿,反而是盘到了本吉的腰上,任他挺着鸡巴在自己的肉穴里冲刺贯穿!你真该听听,南希在放开自我后叫的有多么的骚浪,当然,那也是她决不允许你所知道的一面。』
  『你放屁!』
  『我有什么理由骗你?我并不是要你恨自己的母亲,我不怪她,你也不该。那时你的父亲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她,我想他们之间的矛盾也并没有让你知道?瞧,就像我说的,人们只想让我们看到,他们想让我们看到的。即便是纳卡斯这种近乎平权的社群,也仍无法避免地位的差距,你记忆中的父亲,应该是一直是那不苟言笑,严守教条的长老吧,但即便他从不主动谋私,但终究也无法抵抗被权力所吸引来的引诱,他犯了一个很多男人都会犯的错,而南希撞见了其中的一次,那便是两人矛盾的开始。』
  『…』
  阿伦仍想怒斥反驳,但面前这混蛋的表情从容不迫,完全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,而当他停下来仔细回想,有几年,父母之间的互动确实有些奇怪…这不可能…
  『五年前的南希不过36岁,你根本无法想象这个年纪的女人的欲望有多强,或许是出于报复,或许是顺从欲望,那几天里,南希允许丈夫以外的那个男人一次又一次的进入她的身体,在那张原本属于夫妻两人的床榻上,你的母亲被本吉用各种姿势一次又一次的肏到红潮满面,雪乳乱甩,喔,你无法想象是吗?她臣服于欲望的样子有多美,那是你从未见过的,真正的南希。利特』
  『你…够了…闭嘴!』
  阿格斯露出胜利的微笑,向后靠上沙发,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声调。
  『你现在还觉得,南希考虑过由自己为你传承觉醒之力这一点很奇怪吗?你真的觉得自己足够了解她吗?就我所读取到记忆中的例子,两种不同的觉醒之力在结合后,成功延续下来的那个,始终会被延续,所以即便南希并不是破魔体质,但她的觉醒之力与你的结合时,必定会诞下拥有破魔之力的孩子。最初这个想法的产生,或许只是她对丈夫血脉传承的一个考量,但随着你逐渐长大,这个想法也从艾登身上转移成了以你为中心的考量,尤其是在你的性征成熟后,那个简单的想法也逐渐掺进了复杂的情愫与细节』
  『我叫你…闭嘴…』
  『我明白你现在感到震惊与困惑,但我所说的都是事实,现在或许刺耳,但你不想更了解你最真实的母亲吗?我知道你想,所以我才决定帮你们迈出这一步』
  『你!我不许你继续侮辱母亲!我不会相信你的胡言乱语…』
  『侮辱?你觉得一位母亲对孩子的奉献是侮辱?还是你觉得一个女人拥有自己的欲望是侮辱?恰恰相反,我尊重她,我只是在帮你认识真正的南希,不仅仅作为你的母亲,而是作为一个人!你告诉我,你从未觑觎过你母亲的身体?不曾用余光偷偷打量过她丰满的乳峰?从后面观察她挺翘的肉臀?考虑清楚再回答,孩子,你看过你母亲的记忆,就连南希,也注意到过你慌乱中移开的视线,还有更多你以为她从未察觉到的事』
  『不…就算有…也可能是在我更不懂事时,只是出于纯粹的无知和好奇!』
  『呵,那晚在库房,你没有因为看到她的身体而产生一点反应?你以为我没有注意到你频繁转移过去的视线?你可以辩称那是对她安危的关心,但我知道那双眼睛里不仅仅是关心。其实这段时间,有水手撞见过你,躲在自以为没人能看到的角落自渎,告诉我,那时你的脑海中,有没有闪过那晚南希被码头工人用阳具顶住鲍穴的样子?没有想过那晚如果被她含在嘴里的,是你自己的鸡巴,又会是怎样的滋味?我无法读取你的记忆,但却可以告诉你,你的母亲却想过,她只是一直在忍耐着』
  『够了!…你究竟想从我这得到什么?』
  『我一开始就说了,我想要给你一个机会,一个和你母亲坦诚面对彼此的机会。』
  『如果我拒绝呢?』
  『你现在如此排斥,只是因为出于唐突与羞耻,虽然我以为你们封印者近亲结合的传统,你会接受的更轻松一些。还是说现在的南希的身体已经对你失去了吸引力?让你感到厌恶?但你看她的眼神并不会说谎,那是一种超越亲情的保护欲。虽然读取南希的记忆是出于我的需求,但在「充分认识」她后,我觉得她值得更加坦率的人生,你不觉得吗?那个想法压抑了她太久,也折磨了她太久。在我这里,你们不必压抑对彼此的感情,让我帮你们』
  『所以说…如果我拒绝呢?』
  阿格斯摊摊手。
  『你拒绝,那就算了,我尊重你的选择,但我还是会帮助开解南希,让她释放出自己压抑的欲望。放心,我不会违背我们的约定,我不会碰她。但如果你不愿意踏出这一步,南希排解欲望的对象就只能是你之外的人,而这艘船上可不缺年轻气盛且积蓄已久的男人。你可能不信,但恰恰是我,在这段时间里,一直在监管着船员们的行为,顺带一提,南希觉得那个叫做迪伦的水手身材很棒,她不止一次偷瞟过他挥扯帆绳时的身姿。呵,就算作为男人的我,也会多看一眼那身健壮的肌肉,何况正值虎狼之年的南希』
  『你!你和你那恶心的控心术,这和强迫她又有什么区别?这算什么选择?』
  『我答应你,我不会控制她,你可以用你的破魔之力保证这一点不是吗?我最近允许你和她接触,就是想证明我想要改善的决心。但我必须告诉你,她对欲火的忍耐已经到达了临界点,我可以劝说她,与你完成她一直压抑在心里的那个想法。又或者放任不管,任由其中一名粗鲁的水手,在捡到这肥美的机会后饱餐一顿,他们个个也都已经忍耐到了极点,想象一下当干柴碰上烈火时的反应。而且你需要明白,这些水手可不是什么绅士,一旦有人得了手,你母亲在他胯下呻吟的媚态就会成为他炫耀的谈资,而其他家伙在那之后肯定不会坐以待毙,很快南希就会变成他们争抢的猎物,甚至可能成为他们的集体玩物,在那昏暗的货仓里任人随意揉奶肏穴,泄欲灌精。』
  『那我就杀光他们!』
  『年轻人真是容易冲动,这艘船需要他们,所以我需要他们,你的母亲同样需要他们』
  『…你…』
  『冷静下来,这个房间就先让给你,想一想,你究竟愿不愿意了解真正的南希?还是蜷缩在你自欺欺人的伪装下,错过这绝无仅有的机会,好好考虑一下吧,但在晚上的小聚前给我答案,在那之后,我不会再过问你第二次,选择权在你的手里,但我还是劝你勇敢一点,或许明天一个海浪,我们都会沉眠在这片汪洋之中』
  阿格斯离开了房间,一切进展的都很顺利,就像阿伦说的,这根本不算一个选择。关于南希与本吉的事,阿格斯并没有说谎,只是稍微的进行了添油加醋。但【或许自己应该成为为阿伦繁衍血脉的伴侣】的这个想法,则是阿格斯植入南希脑海中的「错误记忆」。
  没能为阿伦生个妹妹,确实是南希的一个遗憾,阿格斯便将这个关键节点作为了记忆重塑的起点,将那个想法变为一段自言自语的虚构记忆,埋在了那里。
  之后南希第一次无意间发现了儿子自渎,视觉与精神上的冲击让这段记忆成为了一个关键节点,阿格斯再次植入错误记忆来强化那份遗憾。
  再之后南希的几次「意外发现」虽然并非关键记忆,但都被阿格斯拿来与错误记忆关联,并植入了一个更加深层的愧疚:【自己应该为这一切负责】。
  随着阿伦的成长,阿格斯又分次植入了多个细小的念头:【儿子的肩似乎更宽了】,【儿子的背影看起来比他父亲更加魁梧了】,【儿子仍旧没有适婚的对象,如果当时我能再怀上…】,【儿子的话越来越少了,是因为周围的玩伴们都有了各自的伴侣?要不是自己…】,【又撞见儿子自渎了…他的那里好大,比丈夫的还要大…】,【儿子忍耐的很辛苦吧…这都是我的错…】。
  之后是南希撞见了艾登的出轨行为,丈夫的背叛让南希那段时间的记忆几乎浑浑噩噩的纠缠在一起,一些甚至残缺不全,像是狂风过境后的破碎残垣,这些具象化的记忆残影本该让人感到怜惜,但对阿格斯来说,却是自己安插记忆最好的试验场。
  【今天自渎了,脑海中却全是儿子的身影,幻想着儿子的大手搓揉着自己的乳房,幻想着他含着自己的乳头卖力的吮吸,就像儿时一样,但更加的狂野与贪婪,他似乎想要索取一切,而自己想要献出这一切。儿子的体魄是如此强壮,压得自己喘不过气,他的阳具更是雄伟,一次次顶进自己的最深处,将自己带到从未有过的高潮!肏我,狠狠的肏我,想要被儿子的大鸡巴肏!】
  【今天也没能忍住,尤其是再次撞见了儿子自渎之后,他的那里比记忆中更大,他全力握住阳具的样子让我浑身酥麻…要是那东西从自己的后面狠狠灌入…哦…这都是自己的错,如果自己能给他一个妹妹,他就不需要自己这样解决了,我应该替他分担这份痛苦,让自己的阴道成为他泄欲的肉腔,嗯…使劲揉母亲的奶子…哦…就这样从后面狠狠的肏死妈妈吧!】
  这直白露骨的幻想虽然关键,但不能太多,毕竟这与南希原本的性格相差太大,适当的辅助可以加剧南希的深层欲望,同时提高逃避欲望所带来的无形压力。之后的关键记忆便来到了南希对丈夫的报复。
  【自己究竟做了什么?竟然再一次答应了本吉的纠缠…让丈夫以外的男人进入自己的身体,自己真是个廉价的婊子…】
  【又和本吉睡了…他不如最开始那么卖力了,做爱期间脑海中又被儿子的身影所占据,甚至幻想着那正在身上卖力索取着自己的男人就是阿伦,自己这是在做什么?与其被这个男人随意使用,还不如用自己这下贱的身体为儿子做点什么,但…他会接受自己吗?他会看不起自己吗?我好迷茫…诸神,请给我一点指引】
  再之后南希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愧疚,断绝了与本吉的关系,重新沉心与平凡的日常,想要忘记那段伤痛,也试着主动缓和与艾登的关系,这段时间的记忆多以繁碎的日常为主,阿格斯只简单的植入了【我应该试着抑制对儿子的渴望】,【今天又梦到儿子了,梦里的他依旧那么…】,【儿子果然还在为没有伴侣而伤神吧,我的忍耐是了他,还是为了我自己?】,【今天也没能忍住,想着儿子自渎了】,这些自言自语虽然简单,但却被反复循环植入在后续的记忆中,为的是延续南希对阿伦的愧疚,同时通过这种纠结来不断积攒南希的心理压力,并降低她对迈出那错误一步的免疫力。
  随后的关键记忆就是纳卡斯的崩溃,众人的逃亡。阿格斯看着南希记忆中的罗德斯特做着自己所做过的一切,还是稍稍感到突兀,那是一种隐藏于幕后,掌控一切的神权,却又夹杂着一丝被抹除,游离于世界之外的失落。或许当自己拥有一具完美的封印者躯体,那份失落感也会消失。
  所有的错误记忆已经埋下,南希的重塑来到了最关键的一步,阿格斯有九成的把握阿伦不会拒绝自己,只要他不是个傻子,就不会看着自己的母亲成为船员们的肉便器。就算他拒绝,大不了自己用计划B将南希重塑成他应得的结果,到时依旧有能控制他的发挥空间。阿格斯目前唯一不确定的,是当自己使用「虚言咒」说服南希迈出最后一步,当破魔之力抹除其效果时,南希当下的想法能否与自己所植入的错误记忆完美衔接,这将是自己克服破魔之力的关键。
  房间里的阿伦陷入了久久的沉思,他隐约明白这一切都是那个老混蛋的某种扭曲把戏,却又想不到任何能够带母亲安全离开的方法,那么最终留给自己的选择,就只有接受。但真正的问题也摆在了他的面前,自己的破魔之力可以破除控心术,到时自己完全有机会询问母亲,但那家伙却表现出十足的把握…他威胁了母亲?但又为了什么?和自己大费口舌编织一个一戳就破的谎,还是说…有那么一丝的可能,他说的是真的?母亲真的是他口中的那个,自己根本不了解的女人?那个背叛了父亲…甚至愿意成为自己女人的…不…
  阿伦的眼前浮现出母亲那晚在仓库内的光景…那时虽然昏暗,但他还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母亲平日遮挡在衣物下的白净皮肤…那圆润饱满的乳房…在陌生男人粗糙的手掌中被挤压变形…母亲的口中,含着那根青筋暴起的涨紫肉屌…她的脸上,是被控制后主动吞吐的轻浮,又或者…那才是母亲真正的样子?但最让阿伦抵触和愤怒的,却是源自于羞愧…那老家伙说的没错,情窦初开时的自己,确实把母亲当做过幻想的对象…母亲在他的心中一直是温文尔雅,全心付出的完美女性,但父亲却像一个冷冰冰的石雕,这种反差让他为母亲感到不甘,她值得更好的人,比如说自己…但那只是自己年少无知时愚蠢的冲动…可一想到自己真的可以拥有曾经的幻想…阿伦陷入了对自我痛恨,与对母亲质疑的天人交战中。
  就在阿伦纠结的同时,船舱的某处角落里,错过今天相聚时光的南希,很早前就已被阿格斯夺去了身体的控制权,就静静的躺在一个算得上干净的被褥上,她上衣衣衫尽开,露出雪白的美乳,下身的长裙被卷到腰间,展示着她保持良好的平坦小腹和一双圆润的恰到好处的丰腴大腿。而她的身上,正趴伏着那个名叫迪伦的水手,但此时的迪伦,同样被阿格斯控制着。对阿格斯来说,这是连日钻研后的一次放松奖励,是他验收成果前的开胃小菜,罗德斯特的身体虽然在龙血的作用下有了更强的恢复力,但既然自己现在可以成为任何人,又何必使用那具年迈的躯体?
  迪伦的鸡巴更大,也更加的坚挺,这让南希的肏屄体验也更加的紧致受用,哦…希望阿伦到时并不介意自己先拿来一用,呼…不过他又怎么知道他母亲肉穴的初次体验是怎样的呢?心中冷笑一声,阿格斯加快抽挺的力度,南希的身体随着疯狂的冲击前后摆动,一对柔软的大白奶子随之颤抖摇摆,阿格斯并不介意她面无表情的样子,南希对他来说本就是一个工具,一个徐娘半老的女人,她称得上漂亮,但对于曾终日被各色青春稚嫩的女学生所围绕的教师长来说,她,很普通。
  呼…就算鸡巴大了一圈,这被人开垦过的肉穴果然还是无法与少女媲美,尤其是菲欧娜那肥美的大肉臀,每次撞击后都有着汹涌的反弹,柔软而紧实。那如罅隙般的狭窄膣道,每次提屌捅入,都能感受到皱襞十足的压迫,而在完全插入后,又似乎有种向内的吸力,嘬着龟头舒爽不已,让人忍不出反复抽送品味,同时感受着少女玉体颤抖的反馈,不愧是西尔维娅家的女人…呼…可惜自己当时没有足够的体力,没能在那紧致的破瓜雏穴中多穿插灌浆几次,真是便宜了那小骚货,若是有机会,自己一定要回去斯里兰德,再好好感受一下那位冰冷校花的骚浪肉体!让她再次在自己的胯下啼哭哀喘!哦!骚货!
  迪伦终日劳作的肌肉紧绷出明显的拉丝,收紧的臀部如河畔磨坊里永不停歇的水力锻锤,一次又一次的全力前挺,将硕长的阳物反复送入南希的蜜腔。阿格斯抓过南希的一只肉奶,俯下身放声吮吸,有那么一刻,他想要解放南希的控制,听女人在他身下呻吟娇喘,但可惜即便有控心术的辅助,他还没想到怎样可以屏蔽对方的特定记忆而不被破魔之力解除,但他又不想控制南希去做出那虚假的反应。稍有不甘,阿格斯抽出肉屌,控制南希主动翻身,从后面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。
  阿格斯确保没有人会接近这里,阿伦的那边也留下了足够的眼线,他双手卡住南希的腰肢,全力在她的肉炉中快速穿刺,以求尽快的卸去欲火,虽然自己已经有些日子没有使用她,但迪伦的身体却在昨天有过一次自慰,所以此时反而格外的持久,或许自己做了个错误的判断。对于重塑的那一点不确定性,让阿格斯意识到自己暂时无法专注享受这具女体所带来的快美,于是决定加速结束掉。
  很快就近的两名水手被控制加入了进来,一人来到前面,掏出裤子中不知多久没有洗过的鸡巴就塞进了南希的嘴中,在与阿格斯意识的连接下,男人的阳具早已完全勃起,一手抓住南希的头发就开始在她湿热的口腔中放肆抽插,很快津液裹湿了肉屌,即便南希并无意识,鸡巴的抽出送入依旧在她的檀口中发出咕咕的吞裹声。另一人则就站在一旁,从最佳的位置欣赏着南希被前后同时贯穿的下贱媚态,肥美的双乳自然垂下,在反复的冲刺间甩摆出的诱人的弧度。阿格斯现在已经可以熟练的同时全力控制两人,双倍的酥麻填满了原本的刺激间隙,之前未有过的体验果然让他射精的欲望攀升,又随着近千次配合默契的前后挺撞,在明显愈发急促的啪啪声中,阿格斯神经一绷,两名水手同时抽出涨到极致的鸡巴,在一旁的地板上完成了精液的喷发,此刻他可不想花额外的精力去帮南希清理。
  简单的整理后,水手们被送回了原本的岗位,心中恐怕不免疑惑自己是不是染了什么病,最近总是时不时走神,根本想不到,就在不久前,他们竟已经享用过最近觑觎而不得的那位美艳少妇,至少是他们的身体。至于南希,则被转移回原本的房间后,「又一次」被罗德斯特从小憩中唤醒,这是阿格斯不久前想到的简单办法,在南希被唤醒的瞬间控制她,这样在结束时再去假装叫她,她就几乎无法察觉到自己其实有被控制过的。
  阿格斯说自己看南希睡得香,就任她错过了今天上午与阿伦的小聚时间,但她可以期待一下晚上的小聚,南希没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,也不愿去过多解读。
  下午期间,阿伦找到阿格斯,接受了他「提供的选择」,老人拍拍少年的肩,笑着说道。
  『你做出了正确的决定,相信我。我很高兴,我们的关系,也将迎来一个新的起点』
  之后阿格斯回到船长室,他假装提到自己的过去,引出了关于南希记忆的话题,对于自己植入的错误记忆,南希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怀疑,只是对隐私被窥探感到愠怒与羞耻。阿格斯不用像对阿伦那样去一点点去说服南希,而是很快在闲聊中发动了「虚言咒」。从天翻地覆的过往生活,到生死未卜的未来前路,当他们处在这与世隔绝的海上孤境,加上阿格斯强加给她的无限愧疚,南希的内心防线很快被轻松的击溃。
  「一直」纠结煎熬着她内心的那份解脱,一直以来她寻求的那份指引,以一个老人温和而深沉的声音出现。即便这个男人挟持了她们母子,索取着她们的血液,甚至肆意践踏过她的尊严,但在虚言咒的作用下,这一切却发生的如此自然,合理。老人的「开导」帮她做出了一个艰难到不可思议的决定,却同时又让她如释重负,在那声音的帮助下,她终于鼓足勇气去「诚实」面对自己,去弥补对儿子的「亏欠」。
  …
  当阿伦的手触碰到自己,南希才有了这一切不是梦的实感,面前的儿子高出自己一个头,正一脸关心的低头看着自己,他的手指触碰着自己的手臂,轻柔而又火热,她有些害羞的别开视线,再次确认房间中只有她们母子两人。
  『妈…他真的没有逼你?』
  听到儿子的询问,南希的心怦怦直跳,她犹豫了片刻,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,随后点了点头。阿伦的手指有些发颤,他确实已在母亲的身上看不到一丝魔法的痕迹,这一切真的正在发生?那家伙真没骗自己?这样做对他又有什么好处?还是就像他说的,他在「帮」母亲?这真是母亲想要的?但…自己又真的该接受这一切吗?
  『嗯…阿伦,妈会有那种念头…很奇怪吧』
  『…』
  是真的…母亲真的考虑过成为自己的女人…就像自己曾幻想过的那样…独自占有她…这一切,好不真实。不久前,他们母子还是以人质的身份,身在咫尺却不可触碰。现在他们却独处一室,可能迎来他们有生以来最亲密的结合…封印者确实没有血亲的忌讳,但她毕竟是父亲的女人…所以年少时的那股冲动终归只是一个短暂的幻想。即便已经做了一个下午的思想斗争,脑海中构思过无数种母亲的难言之隐与对策,却在一声简单的承认中化作烟尘,荡然无存。
  『果然…就算他说这种事在纳卡斯之外也时有发生,但妈果然还是个奇怪的女人…』
  阿伦看了眼满脸通红的南希,这是他从未见过的母亲,那种羞耻与扭捏,就像是一个与自己同龄的少女,刚刚做出了难以启齿的告白,让他本能的想要安抚她,替她圆场。
  『不…我只是…不敢相信这是真的,我们封印者本来就是以稀有能力的传承为重任,您会有这种想法一点也不奇怪,反而是族内没有先例让人感到意外…其实…我也…』
  『我知道…』
  『哎?』
  『几年前,我在打扫你的房间时,发现了我的亵裤…上面还有…』
  『这…』
  阿伦整个脸因为温度的骤升,肉眼可见的变得通红,母亲发现了?明明只有那一次…自己事后明明清洗后还了回去。
  『妈不怪你,我甚至有点开心…自己仍是一个有吸引力的女人』
  南希的声音越来越低,害羞的样子让阿伦再次怦然心动…眼前的这个女人,真的是自己的母亲?当然两人都不知道的是,南希此时的感受,却是阿格斯的错误记忆在起作用。南希确实发现了阿伦拿她的亵裤自慰,但当时的她只有震惊甚至隐隐的愠怒,但那时她与丈夫的矛盾刚刚爆发,她不想再与儿子产生争执,那她在这个家里就变得彻底无依无靠,所以便将这件事压到了心底。但阿格斯在这个记忆点后,植入了南希反而在发现后,同样幻想着阿伦进行了自渎的虚假记忆,本就想要忘记的真正记忆,在这种情况下轻易被大量的错误记忆所掩埋。
  阿伦上前一步,本就近在咫尺的距离变得更加暧昧,他低下头,用额头抵上母亲的前额,两人此时甚至能听到双方的心跳声。他双手握起母亲的双手,声音颤抖的问道。
  『这…真是您想要的吗?为我传承血脉…成为…我的女人…』
  阿伦此时的脑子里已被搅的一团乱,怀疑、羞愧、渴望、恐惧,更多无法言喻的情绪在这一刻同时纠缠在了一起,让他根本没法冷静思考,而身体则依据本能行动了起来。他不知道这是对是错,他甚至已不在乎那老家伙究竟有什么邪恶的计划,他只知道眼前的女人令他心动…她曾是自己心中最完美的女人,现在也是…而这个女人现在也渴望着他。
  『…嗯…』
  阿伦感觉有一股强劲的电流猛地窜入自己的大脑,将所有的纠缠在一起的情绪轰然炸开,他猛地低头,吻上了那梦寐以求的双唇,好软…他想要更多!他的舌头主动探出,轻易撬开母亲的双唇,钻进了那温柔的肉腔。南希的身体在颤抖,她伸出舌头,回应着儿子的索取,两条粘腻的肉舌缠绕在一起,将双方的唾液搅拌,汇聚,再送入对方的喉咙。
  少年的理性在欲望面前就这样轻易败下阵来,从纳卡斯被入侵起就紧绷起的神经,也在两人肉舌交汇的瞬间断了线。他的手掌按上母亲的乳峰,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温热又饱满的柔软触感,南希的喉间发出动人的轻呓,刺激得阿伦猛地收拢五指,将那媚肉攥在手中搓揉把捏!他的下体已经在裤子中硬的发胀,他想要立刻释放,却又不想表现的太过饥色。
  阿伦从南希的嘴吻到玉颈,再顺势滑向胸口。他迫不及待的扯开母亲的衣襟,让那对雪白硕大的白乳瞬时映入眼帘,因为大力的拉扯还在他的瞳孔中颤颤巍巍的晃动着余韵,他低头怒吻,将那略有些沉色的乳头含入口中放声吮嘬。南希低着头,看着儿子卖力吸舔着自己的奶子,脸上竟是一种幸福的宠溺,她的手指在阿伦的头发中摩挲,指尖因为儿子的每次吮力而微微发麻。她等这一刻似乎等了太久…至少她以为如此。
  很快阿伦就不再满足于品尝母亲的乳肉,他猛地将南希拦腰抱起,南希则发出一声意外的轻呼,却任由儿子抱着,几步前行将她放倒在了床上,阿伦的动作更加急促,呼吸也愈发沉重。南希知道他想要什么,她的脸也变的滚烫,她弯起上身,主动帮儿子解开上衣的扣子,阿伦抬头看了她一眼,脸上露出久违的开朗笑容,这几乎让南希融化。
  阿伦飞快的褪去裤子,那根硕长的鸡巴已经肿胀到了极点,在儿子的下体虎视眈眈的盯着她。南希感觉浑身一阵酥麻,肉缝之间竟已透出一滴湿润。阿格斯在后来读取南希的记忆时,也没料到那些虚假的记忆竟然能影响到这种程度。
  随着一声娇喘,南希的下半身几乎被整个提起,阿伦有些粗暴的扯下了母亲的裙子,双眼随即睁大到了极限,满心震撼的看着那孕育过自己的诱人缝隙,更惊讶于那蜜缝间的一律晶莹。他不受控制的伸手去触摸那抹甘霖,换来南希的一声娇喘。
  『嗯…轻点…』
  『抱歉…』
  『没事…只是吓了我一跳…』
  阿伦抚摸着母亲的鲍穴秘肉,仍有种身在梦境的感觉,他望向南希,母亲的脸颊上一片绯红,一双浅绿色的眸子回望着自己,因快乐而弯出的弧度几乎要滴出蜜来。阿伦双指并起,带着好奇,缓缓插进了母亲的肉穴,南希玉体微微绷紧,鼻喉间传出沁人心扉的喘息。诱人的娇吟给了阿伦明确的鼓励,他双指不断深入,在黑暗中摸索着母亲最神秘的器官,那是他降生的通道,细腻,湿滑,随着自己的触碰偶有收缩,像是在欢迎一位故友。看着母亲脸上那前所未有的妩媚神情,阿伦感觉自己已经忍耐到了极点,他现在就要将自己的鸡巴插进来!彻底的占有这个女人!
  『妈…我想…』
  『嗯…阿伦…给我吧』
  得到母亲的允诺,阿伦的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,他急躁的爬上床,扶着鸡巴就朝南希的下体顶去。
  『嗯…阿伦…温柔一点…那里…』
  阿伦浑身紧绷,额头上很快渗出了汗珠,却在几次野蛮的顶触后,没能将鸡巴捅进去。
  『你是,第一次?』
  南希有些意外的看着儿子,阿伦整张脸烧的更红了,避开南希的视线点了点头。南希面露微笑,双手抚住阿伦的脸颊,直到他看向自己。
  『没事,我来引导你』
  南希有些惊讶,今年20的阿伦竟仍是处男,相比起来,冯恩家的那小子,听说几乎要把整个纳卡斯的年轻女孩睡遍了,这果然都是自己的错。南希探起身子,在儿子的嘴唇上轻吻,一手向下探去,抚上了那根属于他的傲人阳物。好硬…好烫,还在不断的跳动…
  『嗯…就是这里…轻轻的朝里送…嗯…哦…哦…对…』
  『哦…母亲…哈…进来了,好舒服…哦…你的里面…好热』
  『嗯…别说出来,太叫人羞耻了…哦…就这样,没关系…懂吧…妈可以承受』
  『嗯…』
  阿伦的鸡巴完全捅入,他的第一次,就这样发生在了他降生的地方,龟头的顶端,触碰到了那柔软的花心,两人同时发出了愉悦至极的轻呼。房间外,阿格斯听着里面逐渐清晰的啪啪声,脸上露出了愈发狰狞的笑容,自己成功了!现在就连自己唯一的天敌也被攻克了!从现在起,没有人能够再阻止自己做任何事,而自己,将会拥有一切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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